第967章
“不可能!”李容璟恨不得掐死任傑鴻,冷笑一聲:“和司徒雪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一直喚她姐姐,你不信你可以去問一問,當然,去的時候準備好自己是怎麼死的,畢竟她要殺你,朕也攔不住!”
“......”任傑鴻洩氣的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如果流風只是司徒洵的義子也就罷了,畢竟司徒家只留下一個女流之輩了,可是流風那個白痴還是大名鼎鼎玄雲大師的徒弟,這要是被那個護短兒的主知道了還不弄死自己。
想到這裡,任傑鴻心裡更慌了:“皇上,臣也是一時衝動,並沒有真的想要殺他,還請皇上開恩啊!”
“朕說了這件事朕不管,你要負荊請罪還是怎麼那是你自己的事。”李容璟說完,再也不理會對方,拿著筆開始批閱奏摺。
負荊請罪?任傑鴻眼睛一亮,對他去負荊請罪,相信那個白痴也不會對他如何。
任傑鴻完全忘記了將軍府裡並不是只有流風一個人。
傍晚時分,任傑鴻真的光著膀子,背上揹著幾根荊條跪在將軍府門口。福伯身為管家看著這一幕微微一愣,隨後想著今日早上流風血淋淋回來的樣子,頓時明白了。
“小將軍,你這樣讓老奴很為難,畢竟小姐說今日閉門謝客。”福伯可不是傻子,能當街行兇,他更是不會給他面子,要不然真讓人真以為將軍府沒人了。
“還請老管家進門通報一聲,我找你們公子不是找你們小姐。”任傑鴻面無表情的說道,哪裡有半點負荊請罪的模樣。
管家剛想開口就聽見一道冷冽的女音響起:“既然要跪就讓他跪著,本小姐倒要看看,父親離開了將軍府的人是不是真的淪落到了上街都要被人打的地步了。”
“你是誰!”任傑鴻並未見過司徒雪,當他聽見對方說出這樣的話頓時就怒了:“一個婦道人家,管好自己便是了,我們男人間的事輪不到你來管!”
“呵!”司徒雪嗤笑一聲:“任傑鴻別忘了你跪的地方是我將軍府!”
“那又如何?本將軍不是找你的。”任傑鴻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一陣輕笑聲。
“我該說你年輕氣盛呢?還是說你不明事理呢?我司徒雪是司徒洵唯一的女兒,將軍府我說了算,你跪在這裡是為了什麼你知道吧!”司徒雪說完擺擺手:“既然你並沒心道歉那就回吧!別讓外人看了笑話去。”
“你......”任傑鴻這才反應過來對方的身份,這位就是司徒洵唯一的女兒?任傑鴻的目光在司徒雪身邊巡視一圈,微微蹙眉,此女子嬌弱,一陣風都能吹倒的樣子,真的是那個替父報仇,上戰場一舉拿下北辰和書的女子?
跟在司徒雪身後的男子見任傑鴻這般看司徒雪,迅速抬步擋住他的視線,手上握著劍柄,怒道:“再看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
“赫!不許無理。”司徒雪柔柔的聲音攔住了男子的動作:“他要跪就讓他跪著吧,福伯關門,回去休息吧!”
“是。”福伯應了一聲,轉身示意守門的小斯將門關上。
任傑鴻頓時急了,起身攔住欲要關門的小斯:“司徒小姐好大威風!”
“還行。”司徒雪涼涼的扔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任傑鴻氣得面色鐵青,卻不敢發作,因為他並沒有真的忘記了今日來此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