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機械廠掙錢的訊息,如同旋風席捲了縣市兩級。
市屬工廠試圖半路截胡。
搶走縣機械廠的外商和生意。
各路債主更是摩拳擦掌,籌劃著要債。
給了縣醫院,其他債主必然也要給。
你要一萬,我要兩萬。
用不了多久,機械廠賬面的資金就要見底!
“廠裡除了欠縣醫院的醫療費,還欠著一大筆水費,電費。”
牛永貴扳著手指給林凱峰數欠賬。
再次讓林凱峰開了眼界。
縣機械廠甚至就連殯儀館的喪葬費,都有拖欠。
縣機械廠沒有國有大廠的底蘊,但也是國有廠。
職工從生到死的一切吃喝拉撒。
廠裡都要負責。
林凱峰也無語了。
機械廠不是燙手的山芋,根本就是個滿是大洞的破船。
欠債時間少的五六年,多的整整十年。
各路債主加在一起,涉及了十幾個單位。
總欠款額度高達九萬。
“老牛,去會議室開會!”
此時此刻,陸長順感覺臉頰火辣辣。
沒想到縣醫院為了要錢,能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堵門罵街。
一點臉都不給他這個新廠長留。
說什麼,也要先把錢給還了。
不然。
他就真沒臉在縣裡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