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總算留了一個餘地。
第二天,陸長順以機械廠的名義,將各家債主請到廠長。
立下字據,承諾一個月內將欠的錢全部還清。
中午,縣機械廠食堂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飯菜,用來款待各單位負責人。
牛永貴和陸長順一塊端著酒杯,表達對各家債主的歉意。
以往實在是有困難。
現在有了錢,馬上就把錢還給大家。
都是一個縣城的企業,以後還是要好好相處。
花花轎子人人抬。
有了一個月內將錢全部還掉的承諾,縣醫院,電力部門等幾個負責人,笑容滿面地開始把酒言歡。
縣醫院副院長吳建國,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拍著胸脯保證,縣醫院和縣機械廠是一家人。
以後縣機械廠的職工有頭痛腦熱,儘管去縣醫院看病。
縣醫院絕對不會將他們拒之門外。
幾天後,縣機械廠造出收音機的事情,像是長了翅膀。
分分鐘傳遍大街小巷。
縣鄉的供銷社,市裡的百貨商店,出現了大量的軍民。
目的相同,買收音機。
“機械廠製造收音機?你們別在這開玩笑了,趕緊走,店裡沒有收音機,想買明年再來。”
市第三百貨商店。
低頭嗑瓜子的女售貨員愛搭不理。
夏天的時候,總店進了一百臺收音機。
不到三天,一搶而空。
今年的商品指標已經用完了。
想買收音機,只能等於明年。
至於縣機械廠能製造收音機,簡直笑死人。
一名四十多歲,戴著眼鏡的男人語氣不滿地發著牢騷。
“我愛人的親妹妹是縣機械廠職工,她信誓旦旦地跟我講,廠裡已經具備生產收音機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