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伺候的柳如是,看雲逍的眼神中,盡是崇敬之色。
雲逍就像是天上人,站在天上,俯瞰天下。
天底下的任何人,任何事,都是洞若觀火,如觀棋局。
“這個妖孽!”
柳如是一時有些痴了。
“言官風聞奏事,這是太祖定下的祖制。”
“陛下要想改變祖制,怕是會招致非議,反倒會引起更大的風波。”
王承恩在一旁說道。
崇禎看向雲逍。
他所擔心的,也正是這個。
“祖制?”
“風聞奏事,可不是太祖爺的專利,而是剽竊前宋的。”
雲逍露出嘲弄之色。
崇禎嘴角抽了抽。
整個大明,也只有‘叔父’敢這麼說太祖了。
王承恩低下頭,裝作什麼都沒聽到。
“太祖還定下祖制,官員貪汙六十兩銀子,立斬!重者,剝皮實草!”
“那些言官們,為什麼不提這個?”
“這些言官,也許不貪財,貪的卻是名聲。”
“為了名聲,他們枉顧國家安危,比那些貪官更該殺,更應該剝皮實草!”
雲逍又是一聲冷笑。
崇禎接著問道:“解決言官之害,叔父的良策是什麼?”
言官可不比晉商。
只要抓住把柄,直接抄家滅族就行了。
“叔這幾天,已經在運作了。”
“明天,皇帝手裡就會多出一把,對付言官的法寶。”
“殺一批言官,然後再收回風聞奏事之權。”
“如此一來,大明的朝堂也就清淨了,大臣們,也就可以安心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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