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卻成了壓垮湯若望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死死地強撐著,咬牙說道:“你,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懲罰一個人,不是毀滅掉他的肉體,而是另外一種東西。”
“這種東西,我們道教叫做道心,你們天主教,叫做信仰。”
雲逍滿臉笑容,透著春天般的溫暖。
噗!
湯若望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緊跟著一頭栽倒在地上,口中兀自低喃:“撒殫,東方撒殫......”
雲逍心頭的怒火終於得到發洩,心情大好起來。
然而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湯若望,他又有些不甘。
朝外面的東廠番子招招手。
“雲真人,您有什麼吩咐?”
“把他給弄醒,用參片吊著命,千萬不要讓他輕易死了。”
雲逍很鄭重地吩咐了一句,然後飄然而去。
牢房外的東廠番役們,看著他的背影,無不後心陣陣發涼。
不愧是神仙!
連整人的手段,都是這麼高明。
與雲真人的手段相比,東廠的那些酷刑,簡直是弱爆了。
可這麼高明的手段,怎麼也學不來啊!
雲逍走出廠獄。
王承恩笑眯眯地迎了上來。
雲逍走了幾步,忽然說道:“讓曹化淳,把皇帝近一個月的起居注,送到呂祖宮去。”
說完,他大步而去。
王承恩一愣,隨即歡喜起來。
......
尚膳監,直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