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也不會料到,太子會親臨河南。
更不會將眼前這個小屁孩,跟太子聯絡到一起。
因此自動忽略了朱慈烺的自稱。
“這田,是本世子家裡的,本世子燒自己的東西,不可以?”
“一把火,不光是燒死了蝗蟲,還可以肥田,可謂是兩全其美。”
朱由棪振振有詞。
朱慈烺小臉憋得通紅。
這混蛋說的真有道理,竟然找不到話來反駁他!
接著朱由棪咧嘴一笑,“最關鍵是,爺高興,小東西,你管得著嗎?”
王承恩在心裡嘆了一聲。
這大熱的天,呆在王府裡涼快不好嗎?
非得要跑到城外,幹這種不是人乾的事情。
這下可好,非把自己給作死不可。
朱慈烺越發憤怒,“人命關天,你們燒死了三個百姓!”
“是他們自己尋死,與本世子何干?”
“況且是幾個跟蝗蟲一般的泥腿子,河南這次死了千千萬,也不在乎多這三個。”
朱由棪看朱慈烺的眼神,像是看傻子一般,
朱慈烺氣抖冷。
王承恩偷偷看了一眼雲逍的臉色。
見他面無表情,也就打消了亮出身份的想法。
朱由棪看了一眼長長的車隊,以及一車車的貨物,朝邊上的王府侍衛揮揮手:
“王府這次也遭了災,父王修陵都沒銀子了。”
“去,把貨物留下一半,他們威脅本世子的事情,也就算了。”
朱慈烺看向雲逍。
雲逍淡漠地說了句:“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