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投資哪一行,投多少銀子,算多少股,過些日子戶部、工部以及宗府會來人主持。”
說到這裡,雲逍頓了頓,目光自眾多宗親掠過,神色也隨之冷了下來。
“不過有些規矩,要先說在前頭!”
雲逍敲了敲身前桌案。
河南宗親心中一凜,無不凝神屏息。
“從今日起,依然還不收斂、不收手、不知止,國法不容,我也不會容他!”
“鄭王世子朱翊鍾與安鄉王朱在鉷,就是前車之鑑!”
“另外,大明不養閒人,給了機會,依然還坐享其成,指望著朝廷供養,窮死、餓死不問!”
周王等親王紛紛稱是,其他宗親也連忙附和。
南居益以及眾多河南官員,都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國師這又是甜棗,又是大棒的,河南的宗藩該是能消停個幾十年了。
這是河南百姓之福,也是地方官員之福。
雲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接著看到眾人身前的矮几上,都是空蕩蕩的。
他當即神色一沉,對王承恩說道:“大熱的天,怎麼連茶水都不準備?越來越不會辦事了!”
“是小人疏忽了,這就去安排!”
王承恩誠惶誠恐,慌忙安排下去。
很快就有王府的太監,端著茶水、糕點上來。
說了這麼久的話,眾人都是渴了,端起茶杯就是一頓牛飲。
“國師......”
唐王朱聿鍵喝了一口茶,剛一開口,就看到雲逍正在吞雲吐霧,不由得愣住了。
雲逍的確是在抽菸。
不過抽的卻不是常見的瓷菸斗。
而是一支小小的白紙卷。
小小紙卷,在他修長的手指間流轉。
然後放到嘴上輕輕一吸,火光明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