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很識趣地起身離開。
王百棉則是坐在了秦嵐的位置上,端起茶壺先給林凡倒上一杯,這才給梁崇義倒了一杯。
王浩然此時冷著臉走了過來。
他站在亭子外面,盯著梁天冷冷道:
“我說了,梁老的病和我無關,現在你是不是該向我道歉!”
梁天目光一凜,聲音依舊帶著壓迫感:“我看過監控,我父親昏迷之前幾分鐘,你慌慌張張地離開了我梁家,既然和你無關,你為什麼要悄悄離開?!”
王浩然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沉默幾秒才咬牙道:
“我給梁老開的藥絕對沒問題,不過樑老服藥之後就陷入了昏迷,脈搏也停止了跳動,所以我才......”
王浩然的話沒說完,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他當時應該也嚇壞了,所以才悄悄離開了梁家,從而加深了這場誤會。
林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才看向梁崇義:
“有人用真氣封了你的陽池穴,導致你陰陽失衡,出現嚴重的陽虛症狀,全身血液迴圈受阻。”
王百棉眉頭緊鎖:
“這點我也想到了,可死脈又是怎麼回事?”
林凡沒有回答王百棉,而是看了眼坐在對面的梁崇義,面無表情地開口:
“武當道家的龜息功,精通之後,就能進入假死狀態,偏偏你體內沒有半點真氣,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你用龜息功封鎖心脈之後,散去了全身真氣,這是刻意尋死。”
聽到林凡的解釋,站在梁崇義身後的梁天滿臉錯愕。
他從不知道自己父親習武,更不相信自己父親會刻意尋死!
梁崇義蒼老的臉上,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他嘆了口氣,看向王百棉輕聲道:
“王神醫,可以讓我們單獨聊聊嗎?”
王百棉看向林凡,見林凡點頭,便起身招呼還杵在亭子外面的王浩然走開。
梁崇義又回頭看向梁天,示意他也離開。
梁天眉頭緊鎖,猶豫兩秒之後還是轉身走出了亭子。
梁崇義這才看向林凡,再次嘆了口氣:
“沒猜錯的話,林小友和雲山市沐家有關,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