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不知恥！
夏凌笑了。
“你的苦難不是別人造成的，但他們的痛苦和死亡是你造成的。”
“我說人人生而平等，是告訴你，每一個人都有活下去的權利。”
“你的痛苦，並不是你作惡的理由，”
“相反，這恰恰證明了你是個爛人，是個從頭爛到上骨子裡的人。”
“不！你不配為人。”
夏凌的腳在副手的胸口狠狠碾壓了幾次。
副手的嘴裡不停往外吐出鮮紅的血液。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看著夏凌。
難道，他真的錯了嗎？
閣主說，那些人都是賤種，他們來到這個世界就是一個錯誤。
把他們殺了，是在幫他們解脫。
為了證明自己和他們不一樣，證明自己不是賤種。
這些年，他殺了很多人。
不管是達官貴人還是普通百姓，他都把他們凌辱致死。
可今天，自己成了那個被人凌辱致死的人，他才知道了那樣的滋味。
難道，他真的做錯了嗎？
人真的生來平等嗎？
如果真的生來平等，那為什麼有人坐高臺，有人在戲臺？
為什麼有人光是活著就要用盡力氣。
可有人卻一輩子風光？
合理嗎？
公平嗎？
他得到了權勢，也有了自己的信念。
他去執行了自己的信念，錯了嗎？
副手的意識終於還是飄散了。
他好像看到了已經死去多年的父母，他們衝著他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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