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太尉杜石,和司徒家一向是死對頭。
在朝堂上,他們分庭抗禮。
不管是哪一方面的事情,只要是司徒家開口說話了,他一定會跳出來說道說道。
不管有用沒有,反正他一定要讓司徒青雲不好過。
彈劾夏凌這件事,一開始只是杜石要為夏涼爭取的一個藉口。
可一旦司徒府開口了,這件事的性質就變了。
杜石塌陷的鼻子輕輕哼了一聲,還沒等夏皇說話,就已經開始彈劾司徒青雲。
“陛下,這六皇子殿下是丞相府的乘龍快婿,如今又有此番言論,臣以為,丞相在這個時候,還是避嫌較為妥當。”
實在是有意思。
他怎麼不說夏皇是夏凌的親爹,讓他也不要參與此事呢?
朝堂之上,金鑾殿中。
一時之間,劍拔弩張。
夏皇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了好一會兒,這才輕聲咳嗽。
“既然太尉和丞相對此有爭議,那你們兩個和張國良留下來,其餘人散了吧。”
“吾皇五歲萬萬歲!”
百官跪拜,退朝,這才鬆了一口氣。
太尉和丞相一直是針鋒相對的。
如果他們能從戰鬥力裡撤退,簡直太幸運了。
他們可是見過這兩個人在夏皇面直接劍拔弩張的樣子的。
除了御史大夫張國良,可沒人敢上前拉架。
要說起這御史大夫張國良,故事可實在是太精彩了。
想當初,他隻身進入天狼軍。
僅用那三寸不爛之舌,把那些天狼軍制得服服帖帖。
據說,在他離開後,對方的使者自殺了。
他留下遺言,說是被張國良的口才所勸服,覺得自己無顏面對這世上的百姓。
他覺得自己是個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