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句話,就把夏皇哄得團團轉。
“傳旨!”
“青州王夏凌繳匪有功,賞賜黃金千兩。”
“是!”
夏凌被賞賜的訊息很快傳到了東宮。
太子幾乎要把整個東宮都掀翻了。
他光著上半身,把同樣身上沒有一件衣服的範戈死死按在床板上。
“你說,那個老六到底哪裡比我強?”
“父皇不是最恨他?每一天都希望他快點死嗎?”
“他裝瘋賣傻,這可是欺君之罪,為什麼他不但沒有被降罪,還得到了那麼多東西?”
“那可是十萬兩黃金啊!”
夏涼的兩個眼珠子幾乎要掉出來。
他手上青筋暴起,眼看就要把範戈掐死。
而此時的範戈,已經因為缺氧,幾乎要昏死過去。
但她的手放在夏凌的手上,憋得一臉通紅。
“殿下!”
“殿下息怒!”
“奴家可以親自去!去殺了他!”
一聽到他可以親自去殺了夏凌,夏涼這才鬆開了手。
範戈躺在床上,感受著劫後餘生的感覺。
夏涼一巴掌狠狠拍在了她最軟的肉上。
“你如果殺不了他!老子就把你大卸八塊,扔去餵狗!”
範戈吃痛,連連點頭。
夏涼又狠狠折騰了她一番,這才從他身上起來。
“記得你說過的話!”
丟下這句話,太子頭也不回地離開。
範戈蜷縮在床上,眼中難掩恨意。
“夏凌,我今天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因為你!”
”!還償地倍百倍十你讓要定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