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大家都驚慌失措。
這裡可是在皇宮。
居然有人在眼皮子底下刺殺。
簡直不要命了!
一介女流,哪裡是秦越的對手,半招之內,女人就被制服了。
女人臉上的面紗被扯了下來,身上的衣衫也被撕爛了。
看起來有一種破碎的美。
“說!是誰派你來的!”
進宮不可以配劍,情急之下,秦越打碎了一個杯子,用瓷器對準了女人的脖子。
女人穿著肚兜被按在冰冷的地上,發出狂笑。
“沒有人派我來,我就是想要殺了他!殺了這個狗皇帝!”
“他名不正言不順,他殺了先皇,他該死!”
“這個位置,本來就應該是......”
“額!”
女人的話還沒說完,後背中了一劍,直直地倒了下去。
他甚至都沒有掙扎,就沒氣息了。
不是習武之人,居然敢在舌下藏針,意圖刺殺!
實在是膽大包天!
而剛剛這一劍,是夏皇從御林軍的手裡拔出來的。
他決對不會讓她把話說完!
這個皇位哪裡名不正言不順?先皇的兒子們都死了,她只有一個女兒。
自己是他的女婿,他坐上了皇位,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讓你在這嚼舌根!該死!
哐當,劍落在地上,夏皇回到了座位上。
跳舞的宮女跪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而秦貴妃和秦越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夏凌把玩著手裡的酒杯。
哎,又要開始看他們演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