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夏安以為自己可以做得到。
於是他和朱使者打賭。
如果輸了,他代表大夏給倭國十萬黃金白銀。
這還不是最蠢的。
畢竟到這裡,也僅僅是金銀的問題。
如果夏安有這些錢,丟的也是他一個人的臉面。
可他偏偏要作死,說自己如果能做到,就讓朱使者像是一條狗一樣,從他的胯下鑽過去。
堂堂一個皇子,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實在是有辱大夏顏面。
這不是相當於告訴倭國,大夏的皇子是個三教九流的下三爛嗎?
當著夏皇,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大夏的三皇子,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實在是匪夷所思。
對方好歹也是使者,你居然想要如此公然地侮辱他?
蠢貨兩個字,已經不足以概括這個顛公了。
還有更顛的。
朱使者同意了。
不過,他也說了,如果夏安不能把那東西的每一面都變成一個顏色,同樣的,夏安也要去鑽他的胯下。
怎麼對於鑽胯下這件事情有這麼大的安好啊?
夏凌不理解。
你們兩個顛公,真的不知道自己現在代表的是自己的國家嗎?
那個狗皇帝呢?
這麼離譜的十強,居然沒有第一時間阻止?
還有那些大臣。
他們的眼睛是瞎了還是聾了?
都不站出來建議一下嗎?
平時不是很能說嗎?
夏凌眯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了這一屋子的人。
一屋子顛公,沒一個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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