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現在就把夏凌給幹掉。
這個夏凌活著,就一直是隱患。
無論如何,今天都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夏凌今天都死定了。
夏皇輕輕挑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往張萍那邊看了過去。
“張萍,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青州王是不是欺負你了?”
張萍往父親的背後躲了躲,抓住了張國良的衣服。
張國良輕輕拍了拍女兒的手。
“不要怕!”
“父親在!”
“把發生的事情告訴聖上,聖上會為你做主的。
基於此,張萍這才慢慢從父親的背後走了出來。
“陛下,青州王並沒有欺負我!”
“只是我們兩個都喝醉了,恰巧走到了一張床上!”
張萍說完這些,一隻手緊緊捏住衣襬。
“我們並沒有什麼實際行動......”
說完,張萍的臉蛋又開始爆紅。
夏皇的目光在夏凌和張萍之間流轉,還沒來得及說話,這邊的夏涼已經開始控訴了。
“她撒謊!”
“我們到的時候,他們兩個赤身裸體躺在一起,怎麼可能什麼都沒發生?”
“張萍!你可是要成為太子妃的人,居然如此不知廉恥,和我六弟在宮裡苟合!”
“你這樣的蕩婦,就應該去浸豬籠!”
夏凌笑了,蕩婦羞恥沒完了是吧?
他正準備發力,一旁的張國良已經氣憤地站了出來。
“還請太子殿下謹言慎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