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詞被遞了上去,每一個人說的話都和上一個人說的銜接得上。
那個內侍給張萍下的藥,沒來得及銷燬的包裝紙也被找了出來。
人證物證俱全。
太子逃脫不了了。
劉明不在身邊,夏涼完全就是個紙老虎,幹啥啥不行。
他才走了多久,夏涼就一直犯錯。
現在好了,事情沒辦好,還要替夏皇背鍋。
既然如此,不如破罐破摔,說不定還可以給夏皇拉一點好感度。
“哈哈哈......”
夏涼十分猖狂地大笑出聲。
“對啊!這件事就是我做的,你們查出來了,那又怎麼樣?”
“張國良,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
“不要以為你身上有一點軍功就可以在我父皇面前為所欲為!”
“父皇給你女兒賜婚,那是你們對你們家天大的恩賜,你居然一點都不把父皇放在眼裡,張嘴就拒絕了!”
“本宮就是要好好給你們一個教訓!”
“這天下都是我父皇的,區區一個女人的歸宿而已。”
“有什麼是他是不能決定的?”
他十分不屑地看著張國良,一臉的優越感。
“張國良,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什麼叫做功高蓋主嗎?”
前面幾句話,都說在了夏皇的心坎上。
但說到最後一句話,夏皇的面色白了幾分。
這個蠢東西,不知道這最後一句話,是在暗示他不是一個有胸襟的明君嗎?
張國良憤恨地回頭走向夏涼身邊。
“太子殿下好大的口氣,您的意思,是在幫陛下出氣咯。”
夏涼揚起下巴,彷彿在等待夏皇的誇獎。
“那是當然!”
張國良冷笑一聲。
“那麼北冥山的事情呢?北冥山的山洞裡,那十幾名官家女子的事情呢?也是為了幫陛下出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