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如果自己出事,對秦貴妃來說,恐怕是百利而無一害。
“陛下來得蹊蹺,這東西出現得也很蹊蹺。”
“陛下是想認定這東西是我的,還是要裝模作樣地查一查。”
很明顯,靜妃這句話,就是為了激怒夏皇。
果然,夏皇上當了。
他往前幾步,憤怒地掐住了靜妃的脖子。
“朕是不是給你臉了?”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
“這麼多年,朕對你難道不夠好嗎?你居然要在背後詛咒朕!”
“東窗事發,你居然說朕在裝模作樣!”
夏皇的手不斷收緊。
“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空氣不斷被擠壓,靜妃的呼吸越來越困難。
可她卻笑了出來。
“陛下說笑了,你連我的九族都敢殺,怎麼會不敢殺我?”
“你等今天很久了吧?來啊!動手啊!”
靜妃眼睛瞪大,伸長了脖子。
那樣子,竟然讓夏皇鬆開了手。
“你!”
夏皇還是有些下不了手。
“把那個宮女帶上來。”
既然她要狡辯,自己就讓他心服口服。
“說說吧!”
“你是在哪裡發現的這個東西?”
宮女額頭上的血已經乾涸,看上去有點嚇人。
她跪在地上,身體還在不停地顫抖。
“回稟陛下,奴婢是在大堂的花瓶裡不小心看到的這個東西。”
靜妃看著這個宮女眯了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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