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萬一兩!
一人兩斤,那可是兩個億!
這哪是搶錢,這是要命!
皮陽陽看著他們那死了爹媽的表情,強忍著不笑,嘆了一口氣說道:“我還以為,J國的豪門少爺,肯定不差錢的。看來是我想錯了......既然這樣,這酒我還是拿回去,批發給我那個朋友算了......”
一邊說著,一邊抱著玻璃缸,就要往外面走。
“等一下!”
高橋陽鬥急忙喊道。
皮陽陽狐疑的看著他,問道:“高橋,其實不喝這個酒也沒關係,最多五年,你就能恢復正常了......當然,這五年中,你必須每個月找我給你治療。如果哪天我沒空......那搞不好你就要一輩子騎著紙尿褲了......”
高橋心驚肉跳。
他很清楚,皮陽陽這不是在提醒,是在威脅。
如果不買他的酒,說不定哪天他就不給治了。
雖然有一種冤大頭的感覺,但如果不當這個冤大頭,就得當太監。
“我買!”
高橋咬了咬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高橋君!”
廣田大輝著急的喊了一聲。
高橋陽鬥擺手,“我不想以後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
皮陽陽笑了,叫來郭風,讓他去找一些廢棄的礦泉水瓶和飲料瓶來。
“高橋還是很懂的,你放心,這酒口感很好,非常適合你們J國人......保證你們喝了飄飄欲仙。”
皮陽陽王婆賣瓜。
高橋陽斗的臉抽筋,感覺自己成了最冤的冤大頭。
這可是兩個億!
他苦著臉,強行擠出一絲笑意,掏出手機去一旁給他的父親打電話。
兩個億,他可沒有這麼大的支配權。
好在他的父親也一心想要治好他的病,雖然在聽說要兩個億買兩斤酒的時候,在那邊暴跳如雷,最終還是咬牙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