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四海“嗯”了一聲,“去試試也行。”
既然秦玉潔做出了決定,秦四海心中的石頭也就放了下來。
中飯後,秦玉潔決定要回清江辦護照,做好去U國的準備。
秦四海雖然心中不捨得她出國,但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勸得住她的。
便點頭說道:“要不你先回去,我在京城還有點事情要處理,過幾天再回去。你記住,回去一定要和你媽說清楚......”
秦玉潔點頭說道:“我會說清楚的。”
然後她查了一下,下午有一趟航班回清江,便直接要去機場。
保羅自告奮勇,親自送她過去。
等到他們離去,何平清將秦四海請到書房喝茶。
兩人接連三杯茶喝完,誰也沒說話,氣氛有點沉悶。
“四海,能說說你家裡發生什麼事了嗎?”
最終還是何平清打破沉默,問道。
秦四海的手抖了一下,嘆息一聲說道:“都是我那不爭氣的女兒,這些日子搞得焦頭爛額,我們也跟著不好過......”
他沒有隱瞞,從秦玉潔與皮陽陽離婚說起,一直講到飲料廠事件。
最後說道:“玉潔這孩子能力有,但心氣太高,做事情有點固執,所以......”
“這不正是像她媽媽嗎?”
何平清忽然說道。
秦四海猛然一震,有些驚疑的看著何平清。
“你很瞭解顏金鳳?”
何平清知道自己說快了,眼神閃爍了一下,但他隨即微微一笑說道:“你們夫妻幾十年了,難道你還不瞭解?”
秦四海知道他在打太極,便直接問道:“師哥,你知道我當年喜歡的是誰。我和顏金鳳是怎麼回事,你......難道一點都不知道?”
何平清嘆息一聲說道:“我......算不上完全知道,但後來聽我爸說起過,也就清楚了......”
“老教授說了什麼?”秦四海忽然有些激動起來。
何平清苦笑一聲說道:“四海,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就沒必要再拿出來討論了。”
“不,我必須知道!”秦四海目光堅定,“否則的話,我這輩子都無法原諒我自己!”
何平清閉上了嘴,有些古怪的看著秦四海,足足半分鐘後才不可思議的問道:“你不會......還沒放下賀盼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