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恨的就是用這種卑鄙手段構陷女人的人。
“唐小姐,你沒事吧?”
他看著唐瑞景,問道。
“我沒事......”
唐瑞景虛弱的回答道。
唐鵬雲恨恨的說道:“我有事!這些王八蛋,居然敢打我。大哥,你可得幫我出口氣!”
皮陽陽見唐鵬雲嘴角還掛著血絲,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看上去確實很狼狽,但其實都只是外傷,並沒有什麼事。
倒是印山紅,反而傷的更重。
他從身上掏出一枚金針,走到唐瑞景面前,抓起她的左手,在其中指尖端紮了一下。
隨即左手輕輕貼在其後背,真氣吐出,緩緩逼入唐瑞景體內。
很快,一點黢黑的血珠,自唐瑞景左手中指尖沁出,滴落地上。
在接連滴落五滴黑血後,沁出的鮮血,逐漸恢復鮮紅色。
而唐瑞景臉上的潮紅,也在逐漸消退。
唐鵬雲,印山紅都緊張的看著唐瑞景,見她臉色逐漸恢復正常,精神似乎也好了很多,便鬆了一口氣。
“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我......”
唐瑞景依舊有些虛弱,感激的說道。
皮陽陽說道:“沒什麼,這件事既然被我遇到了,我當然不會不管。”
他將金針收好,轉身來到柴泉面前。
“柴犬是吧?你覺得柴家很牛逼,不過在我眼裡,你就是一條狗。”
皮陽陽一臉鄙夷的對著柴泉說道。
柴泉氣得胸口起伏,怒聲說道:“你......你敢罵我是狗?”
“不,罵你是狗,我都覺得有點侮辱狗子!”
皮陽陽搖了搖頭。
“你究竟是什麼人?”
柴泉盯著皮陽陽,驚疑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