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的疼痛,不及心裡的恐慌,忍不住嚎啕大哭。
就在此時,“烏爾~烏爾~烏爾~”的警笛聲響起,兩輛警車,由遠至近,開了過來。
原來,就在不久前,有人擔心鐵牛、康德柱打不過那兩個J國忍者,報了警。
這裡離最近的警務署,也有十幾分鐘的路程,所以,警務車姍姍來遲。
聽到警笛聲,宮崎孝次郎像是看到了救星,趕緊轉頭看去。
兩輛警車在不遠處停下,幾個警員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剛才誰報的警?出什麼事了?”
一個警員邊走邊問道。
“警官,是我報的警。”一箇中年人趕緊站了出來,“剛才這三個小鬼子在鬧事,非要帶著那兩個小姑娘去酒店。大家氣不過,和他們理論,可是他們蠻不講理,不但不聽勸,還打傷了我們這麼多人......”
這中年人挺能說,“叭叭”的就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警員聽到眼前這三個慘不忍睹的人居然是J國人時,眼神中閃過一絲厭棄的光芒。
“那他們的傷又是怎麼回事?”
警員看著慘不忍睹的宮崎孝次郎與百地悠太、百地弘一,問道。
鐵牛毫不猶豫的說道:“我打的!他們欺負我瑤瑤姐,我看不過,就打了。”
警員看向他,訝異的目光中,透著幾分欣賞。
那神情,就差把“打得好”三個字給直接喊出來了。
“警官,警官......我們才是受害者......你看看我的臉......”
宮崎孝次郎依舊跪在地上,用膝蓋爬行了幾步,對著警員哭喊著,同時指著自己那血刺呼啦的臉。
警員仔細看著他的臉,終於辨認了出來,脫口唸道:“畜生?“
隨即蹙眉說道:“這字有點難看,要多練。”
鐵牛“嘿嘿”一笑,“很久沒寫了,有點手生。”
宮崎孝次郎目瞪口呆:“我讓你看我的臉,是讓你們討論書法水平來了?”
“不是,警官,你們要為我們做主。我們可是外賓,在你們的國家受到這樣的欺負,不怕影響你們國家的聲譽嗎?”
宮崎孝次郎急了,大聲喊著。
警員壓不住嘴角的笑,點頭說道:“你說的對,我們的國家聲譽,怎能讓畜生破壞?都帶回去,好好調查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