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平手上的一針正要紮下去,聽到皮陽陽的這一番話,他猛然一震,一臉驚愕的轉頭看向皮陽陽。
“你認識這路針法?”
“玄醫門五大針法之一,玄陽十七針算是比較難掌握的一路針法了。你能練成這樣,已經相當不錯了。”
皮陽陽一邊說著,一邊從揹包中取出自己的針包。
聽到皮陽陽這番話,謝平的鬢角冷汗滾落,一臉驚愕的看著皮陽陽,面色變得有些難看。
楚歌一樣震驚。
皮陽陽那根本就是一種傳教的語氣,可是謝平卻根本沒有反駁。
可見,皮陽陽所說的全部是對的。
這讓楚歌的信心瞬間增加了不少。
“謝神醫,我知道你盡力了,請先下去休息吧!”
楚歌想了想,對謝平說道。
他很清楚,醫學高手都有一些規矩,在行醫的時候,一般不會容許別的醫者在一旁觀看。
這也就是華夏醫學派系林立的原因。
謝平嘆息一聲,一臉慚愧的說道:“看來......是我小看這位小友了。”
正要下樓,皮陽陽淡然說道:“你不用走,如果你想看我怎麼救醒她的話。”
謝平一愣,隨即驚喜點頭說道:“願意領教。”
他那倨傲的態度,早已經消失無蹤,反倒顯得十分侷促與尷尬。
皮陽陽捻出一枚金針,擰動一下,手腕一震。
金針發出“嗡”的一聲,劇烈抖動。
不等金針的顫動停息,他手腕一沉,金針穩穩的刺入殷嬌的眉心處。
隨即,他快速捻出第二枚金針,紮在其右肩處,第三枚紮在其右肋下......
他下針如飛,但每一針都會先發出一陣震顫才紮下去。
謝平雙眼逐漸睜大,神情之中,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龍息針法!這是......龍息針法!”
他嘴唇抖動,聲音低沉,卻透著無比的激動。
就像是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寶藏一般,眼中放出不可置信的光芒。
隨著第七枚針落下,皮陽陽反手一掃,金針繼續顫動,宛如一條條金色飛龍在殷嬌身上飛舞。
楚歌也看得目瞪口呆,一臉的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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