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很擔心龍三真的就這麼死了。
尤其那個叫崔德祥的中年人,更是焦急,手心都捏出了一把汗水。
崔家所經營的生意,主要是娛樂行業。
這樣的場所,更加需要龍三這種人罩著。
他前不久才好不容易搭上龍三這條線,為此還花費了幾百萬。
今天龍三之所以能進來,也是他的功勞。
如果龍三就這麼噶了,那他前面所花的錢就打了水漂了。
所以他一心想要叫急救車,可是他又怕趙高明不高興,所以他自己也差點急出心絞痛了。
皮陽陽手中的第四枚金針,緩緩紮了下去。
九分長的金針,幾乎齊根而入。
金針扎進去後,他捻著金針尾,緩緩擰動。
他的神情十分凝重,鬢角甚至也沁出了細微汗珠。
現場除了呼吸聲,就聽不到任何半點聲音。
足足一分鐘過去,皮陽陽的神情才稍稍鬆弛了一些,右手一抖,金針驟然拔出。
隨著金針出來,一點好像要凝固了的黑色血珠被帶了出來。
龍三的身子劇烈挺了一下,再次發出一聲喊叫,隨即喉嚨裡發出一陣古怪的聲音。
皮陽陽左手輕輕一揉,緩緩按在龍三胸口。
一股真氣渡入,只見又有兩滴血珠沁出。
與此同時,龍三長長舒了一口氣,顯得輕鬆多了。
崔德祥擔心的喊道:“龍爺,您感覺怎樣?”
龍三有些虛弱的說道:“好多了,剛才......我還以為自己要死了......”
崔德祥鬆了一口氣,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有些後怕的說道:“龍爺,剛才確實太嚇人了!您以前有心絞痛?”
“嗯,不過一直很輕,從來沒有這樣發作過......我一直吃藥控制的......”
龍三回答道。
此時,他的臉色已經好看多了,正在逐漸恢復血色。
皮陽陽將其身上的另外三枚金針起出,說道:“你這是血淤於胸,致使血行不暢。剛才你的血管已經完全被堵塞,要是不及時疏通,你確實已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