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做過什麼醜事，她還真不知道。
“我曾經在食堂插過隊，這算不算？”
想了半天，鹿歡才小心翼翼的問道。
皮陽陽古怪的一笑，喊道：“阿虎！”
“咔嚓！”
阿虎毫不猶豫的上前，抓住鹿歡左手小指，直接給撅折了。
鹿歡發出一聲慘叫，滿頭的大汗滾滾落下。
趙如玉等三人的心中猛然一跳，都在為鹿歡感覺到疼。
“你還有十九次思考機會。”
皮陽陽淡然說著，根本沒當回事。
“大一那年......我......我曾經爬過女澡堂......”
鹿歡大口喘著粗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趙如玉的面色一變，發出一聲驚叫，“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皮陽陽點了點頭，“嗯，這算一件。”
“還有......就是我......我曾經去女宿舍偷過內衣......”
鹿歡一臉苦悶，看著自己詭異變形的小指，他不敢再有僥倖心理，只好硬著頭皮說出自己在大學期間所做的醜事。
趙如玉再次驚撥出聲：“這件事也是做的？原來當年轟動全校的大變態就是你？”
她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要震碎了。
鹿歡可是出身豪門，居然也這麼猥瑣，這麼齷齪，這麼陰暗的嗎？
當年校園女生宿舍內衣失竊門，鬧的沸沸揚揚，搞得所有女生都人心惶惶的，可是一直沒有找到真兇。
沒想到，這樁懸案，今天卻大白於天下了。
“嗯，還有最後一件。”
看到趙如玉的反應，皮陽陽再次點頭。
“最後一件......就是......就是......”
阿虎見他猶豫，在一旁重重的“嗯”了一聲，嚇得鹿歡一個激靈，一句話脫口而出。
“我還非禮過一個保潔阿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