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這個規矩,根本不用比,他就已經輸掉一半了。
“是不是傻?讓人先治,他要是治好了,那不是輸的冤枉?”
馬尚楓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皮陽陽,一臉譏諷的說道。
李靜涵心中也有點七上八下。
皮陽陽看上去這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會做出這麼愚蠢的決定?
陸修然、艾秋銘等人也覺得皮陽陽有點託大了。
山口伊織竹畢竟是J國中醫第一人,以他的醫術,如果真的治好了這個病人,那皮陽陽豈不是輸的莫名其妙?
可是,皮陽陽已經做出了決定,他們就算心中忐忑, 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哼,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一拓苟失趕緊說道,“你以為J國真的沒聖手?山口老師的醫術,可不是我能比的。”
皮陽陽瞥了他一眼,不屑的說道:“你這不是廢話?一隻豬能和一坨狗屎比嗎?”
“你......”
一拓苟失頓時氣得臉色鐵青,好半天才悻悻然說道:“等會你就得意不起來了!”
皮陽陽不再理會他,甚至都不再看他們任何人一眼,掏出手機,繼續看他的新聞。
山口伊織竹來到小野慎太郎旁邊,伸手搭住他的腕脈。
一拓苟失趕緊上了舞臺,在一旁低聲說道:“山口老師,他的下身腫脹,有組織壞死的現象......”
看到這一幕,李靜涵立即站了起來,大聲說道:“怎麼?你們這是打算作弊嗎?要不要把你們J國的醫生都叫來給他會診?”
此話一齣,引起了華夏區觀眾的共鳴,紛紛起身指責。
山口伊織竹輕哼一聲,衝著一拓苟失擺了擺手,示意讓他下去。
一拓苟失頓時滿臉的悻悻然,只得走下舞臺。
皮陽陽依舊不以為意,安心刷自己的手機。
山口給小野搭了足足三分鐘的脈,雙眉之間,擰成了川字型。
“山口先生,我兒子的病......能治吧?”
小野亮見山口這樣的神情,有些忐忑的問道。
山口沒有回答,而是伸手去揭開小野身上的毯子。
可是他剛一碰毯子,小野慎太郎立即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在醫院的時候,他被注射了鎮痛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