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廣田大輝感覺到一陣陣的絕望。
他一直在後悔,為什麼要去綁架李靜涵。
他心中隱約感覺,皮陽陽不可能會治好他的“病”。
最讓他絕望的是,山口伊織竹居然也沒有任何辦法,反而差點要了他的命。
這兩天,他父親花費高價,從歐美請來了好幾個專家,對他進行會診。
但是這些平日裡被吹噓得無所不能的神醫,在看過廣田大輝的“病情”後,一個個都耷拉著腦袋離開了。
他們甚至連廣田大輝究竟得的是什麼病都說不出個所以然,更別說醫治了。
正在萬念俱灰的時候,廣田大勇也被送到了醫院,而且安排在他的病房中。
他住的是VIP病房,裡面有兩張床位,其中一張,原本是給陪護的人住的。
但廣田大勇知道自己的哥哥在這裡,便也要求住到一起。
看到廣田大勇那張被紗布纏住的臉,廣田大輝驚呆了。
“大勇,你......你的臉怎麼了?”
廣田大勇此時的臉上還在火燒火燎的疼痛,連說話都能牽扯到劇痛。
“皮陽陽......那個混蛋......”
廣田大勇咬牙切齒,恨不得將皮陽陽撕得粉碎。
廣田大輝大吃一驚,不可思議的說道:“你也是那個叫皮陽陽的華夏人弄的?”
“不是他又是誰?”廣田大勇怨恨的說道,“他跑去財團總部找父親大人,我看他太囂張,就說了他幾句......”
廣田大輝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皮陽陽的手段,讓他現在還心有餘悸。
廣田大勇居然去冒犯皮陽陽,那不是自己找事?
“那你的臉是怎麼回事?”
他盯著廣田大勇的臉,不解的問道。
此時,一個送廣田大勇來醫院的武館弟子說道:“大勇桑的臉上被人刻了四個字......”
“刻了字?什麼字?”
廣田大輝更加好奇了。
“東亞病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