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柳白衣?”
閻尋道聲音尖銳,帶著難以置信。
柳白衣點頭。
“劍仙柳白衣?”
柳白衣再次點頭。
在場的人,一個個目瞪口呆。
他們剛才在幹什麼?
拿上吊當成盪鞦韆玩呢?
他們竟然在圍攻柳白衣?
閻尋道從震驚中回過神兒的第一件事,就是猛地看向莫聽瀾。
“來人,把他給我剁碎了,然後再用磨碾一遍......”
要不是受了傷,他現在想親手把莫聽瀾剁碎了餵狗。
莫聽瀾此時面無人色,抖如篩糠。
柳白衣三個字,讓他血都涼了。
一想到自己剛才大言不慚,說是要三招拿下的人是柳白衣,他就把自己的嘴抽爛。
當然,抽自己之前,他想殺個人...這個人就是他表哥。
綁個人,把不能得罪的人全得罪了一遍。
這已經不是闖禍了,而是把天捅了個窟窿。
柳白衣的目光落到莫聽瀾身上。
莫聽瀾驚恐交加,崩潰地大吼:“你怎麼不早說你是柳白衣呢?”
柳白衣微微一怔,聽著他好像很委屈。
“秦鐵衣呢?”
莫聽瀾看著柳白衣,突然有了底氣。
對啊,秦鐵衣在自己手裡,有什麼好怕的?
柳白衣不是來救人的嗎?
人質在手,任他有天大的本事,也得投鼠忌器。
絕對不能讓柳白衣把人帶走,不然他們都完了。
“想要見秦鐵衣,很簡單...只要你自縛雙手,我就讓你見她,否則......”
!!!唰
。逝即閃一中空在氣劍道一
。面地了紅染,湧噴鮮頸斷,離分首,了掉袋腦的他為因,止而然戛話的瀾聽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