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澈睡不著覺,心裡突然萌生出一個想法。
她想要側頭看現在的傅斯顧,用網路上傳言的“女友視角”。
呼吸平緩地轉過頭,江如澈朝向了傅斯顧。
期間眼睛還是閉著的,彷彿動作是在睡夢中無意做出來的般。
她又耐心的在心裡數秒,等待了一分鐘。
傅斯顧沒有其他的動靜。
一分鐘過後,江如澈以為自己憑藉著驚天地泣鬼神的演技成功瞞過了傅斯顧,慢慢睜開了右邊的眼。
殊不知,傅斯顧早就識破了她拙略的演技,把視線從書本上移開,守株待兔。
這不,江如澈一睜眼就被傅斯顧當場抓包。
傅斯顧想,可愛多在女孩小時候應該開始批次生產了吧?不然江如澈是怎麼做到這麼有趣的。
他說:“睡不著想看我就直說,我又不會跑路。”
江如澈可不能坐實“色女”這個稱號,想當年她還是班上出了名的純潔班花。
只要她不承認,傅斯顧就沒有證據認定她是在偷看他!
她順勢張開眼,還笨笨地從傅斯顧長長的衣袖裡伸出自己的小短手,揉了揉眼睛:“嗯?傅老師你說什麼呢?我剛睡醒。過了多長時間了?”
傅斯顧把只翻了兩三頁的書重新合上。
他平常的閱讀速度很快,一目十行,但今天是例外,女孩在自己身邊,自己的注意力沒辦法集中。
既然女孩想要演戲,那他就陪她演:“沒多久。不睡了?”
江如澈搖搖頭:“不睡了。”
這種時光拿來睡覺,真的太可惜了。
但如果不睡覺的話,又要幹些什麼去度過這一段時光呢?
江如澈本來是想要看一看傅斯顧放在桌子上的書籍的,但一看是英文版的,又立刻打消了念頭。
大半夜的,沒必要給自己找罪受。
頂著傅斯顧看破不說破的視線,江如澈戰術性伸著懶腰,“傅老師,今晚的醫院好安靜啊,一點也不像我上次值班時兵荒馬亂的。你平常值班會遇到這種情況嗎?”
傅斯顧看向縮在自己大衣下的小小人兒,內心的某一處塌陷了:“會。”
江如澈點著頭,走到了窗戶邊,往外看。
雖然天氣很冷,但在月光籠罩下陷入沉睡中的A市,很美。
很遠處是蜿蜒綿亙的山脈,和黑色的天空連成一條線,模模糊糊看不太清兩者的邊界。
傅斯顧也來到了江如澈身邊,看向了女孩白皙的側臉,胸腔裡的心臟緩緩跳動,問:“在看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