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傅斯顧無視的蔣坎肆氣得快要變成河豚了,他堂堂蔣家大少爺,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誒,這是......蔣家的兒子?”剛剛那位讓江如澈坐下的朋友訝然。
蔣坎肆屁股都摔得發麻了,聽言,驕傲地抬起頭,“我是。”
他想看看是哪個鱉孫現在才認出來他蔣大少爺,還不趕緊跟他磕頭道歉!
結果扭頭一看,褲襠都差點溼了。
竟然是鄭家少爺,鄭涵韞!
鄭家也是名門貴族,實力雖然和傅家不能比,但也是可以吊打蔣家的!
“鄭少爺!”蔣坎肆立刻換上了一張笑臉,只是屁股的疼痛讓他臉上的表情扭曲,“您怎麼在這?”
蔣坎肆狗腿地想著,如果自己能夠攀上鄭家的高枝,那自己在爸爸面前,也能夠揚眉吐氣一把!
“陪朋友吃飯。”鄭涵韞沒有多言,他知道傅斯顧向來行事低調,不喜歡張揚自己的身份。
“哦、哦!”
蔣坎肆立刻明白過來,剛剛那位氣質深沉的男人,估計也是鄭家少爺的朋友吧,怪不得那麼拽!
他本來是想好好報復那男的一把的,可他現在有鄭少爺護著,他肯定不能越界。
“鄭少爺,您巧看這不是巧了麼!擇日不如撞日,我請你們!”
至於什麼江如澈,已經被蔣坎肆甩在腦後了。女人嘛,總是逃不過他的手掌心的,男人還是要以事業為主!
奈何,鄭涵韞看了眼冷若冰山的男人,也沒有給蔣坎肆面子,“不了,我們有事。”
“啊......行行行!那就說好了啊,下次約!”
蔣坎肆回身瞪了眼縮在一旁的江如澈,自己不能請鄭家少爺,肯定有這女人的一份“功勞”!
呵......她逃不掉的!
蔣坎肆離開後,江如澈才敢蠕動著嘴唇,“謝謝你,攝像先生......”
是攝像先生再救了她一次。
給傅斯顧再一次真誠的道謝後,江如澈才敢離開包廂。
“老傅,這位小朋友怎麼會叫你攝像先生?你還在玩攝影?”
“嗯。”傅斯顧沒有多言,沉默地把酒精溼巾嫌惡地丟在一旁。
鄭涵韞等人和傅斯顧是發小沒錯,但並沒有何默笙那般和傅斯顧走得近。
瞧著傅斯顧不欲多言,便也岔開話題,聊起別的來了。
十分鐘後,飯局散場。
傅斯顧率先乘坐電梯離開,剩下的幾位朋友還要轉戰夜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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