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坎肆扔出了他自以為是可以拿捏江如澈的把柄,一個去拍這種東西的女人,能有多自愛?說不定現在的拒絕就是在跟他玩欲擒故縱呢。
江如澈不可思議瞪大雙眼,蔣坎肆怎麼知道的?
而且,她就算去拍這個,也是不露臉!
在一些攝影愛好者那兒,還是一種藝術。怎麼在蔣坎肆口中,就變成了見不得人的東西!
蔣坎肆以為自己把江如澈吃的死死的了,朝她走近。
江如澈汗毛乍起,拔腿就跑。
蔣坎肆輕輕“呵”了一聲,也太不自量力了吧,他好歹也拿過全校短跑第一名,江如澈以為能跑得過他?
男人的體力到底比女生強,短短幾秒鐘,兩人的距離就被縮小了很多。
蔣坎肆眼看著自己的手都可以攬過江如澈的小蠻腰了,誰曾想,江如澈膽大包天,竟然側身一躲,然後猛地握住了門把手,竄了進去。
趁著蔣坎肆還在發怔,江如澈直接把門甩上快速反鎖。
大口喘著氣,江如澈才發現不對勁,身後好像有什麼聲音。
這個包廂不是空包廂!
門把手從外頭擰著,擰不開,但看得江如澈心驚膽戰。
蔣坎肆威脅的聲音透過木門不真切地傳來,“江如澈,你給我開門!別以為鎖著門我就進不去,我就在外面等你!”
江如澈已經沒心思管門外的動靜了,她僵硬地轉過身,發現包廂裡坐著幾位年輕的男男女女。
而坐在最中間的那一位,眼神里帶著自己熟悉的冰冷,正是傅斯顧。
“攝、攝像先生?”即使知道了傅斯顧的真名,江如澈還是不習慣喊出來。總覺得......很冒犯的樣子。
傅斯顧和幾位朋友在這裡吃晚飯,吃著吃著,一道身影就像兔子一樣靈活地衝進來,然後還反客為主地鎖上去。
他靜靜看著江如澈。
江如澈的劉海被額頭的汗浸溼了,微微貼在了兩邊,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還有小鹿受驚的眼。
“出去。”傅斯顧命令道。
這裡都是他的朋友,非富即貴。
他並不想讓江如澈接觸到他的私人圈子。
江如澈搖頭說不,哀求著:“先生,你能不能讓我在這裡等一等?我肯定不會打擾到你們的!”
前有狼後有虎。
但相比於外頭陌生的危險,江如澈還是更願意面對這位冰冷的攝像先生。
再怎麼說,她昨晚也見過他最兇狠的一面了。
傅斯顧皺眉,一旁的朋友看出了什麼端倪,勸說著:“這位妹妹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瞧這怕的。沒事沒事,過來坐吧,一起吃,我們還沒動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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