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雅琪沉默了一下,問:“昨晚是蔣坎肆用我的手機給你發信息的。昨晚......我被家輝灌醉了。”
“嗯。”
其實事情是如何發生的,江如澈已經不想過多的追究了。
事實就擺在那兒,過多的解釋經過,實則無濟於事。
江如澈聽著黃雅琪如同無頭蒼蠅一樣,這兒一句,那兒一句,毫無邏輯的說了很多。
大體總結下來就是,她對不起江如澈,但,也許這件事和談家輝沒有關係,至始至終都是蔣坎肆讓談家輝去做的,談家輝也不知情。
“雅琪,KTV的時候,就是談家輝把我送到蔣坎肆手上的。”
江如澈閉上眼。
作為朋友,她不想讓黃雅琪因為談家輝傷心難過。
可,也正是因為作為朋友,她必須讓黃雅琪知道談家輝的真實面目。
不能讓黃雅琪再受談家輝的矇騙了。
黃雅琪頭皮一麻,閉上了嘴。
江如澈陳述事實:“KTV的時候,談家輝對我敬酒,是因為他在酒裡面下了東西。”
“他讓你離開,是因為他不想讓你看到他對我下手的一幕。”
“他還想借著你跟我打好關係,對我進行二次的傷害。”
“你不是跟我說,談家輝的生日宴會,要邀請我去嗎?那是設了計,等著我入甕呢。”
“我沒去談家輝的生日宴會,說什麼我都不會去的。但談家輝和蔣坎肆就想了昨晚一招,仗著我對你的信任,偽裝成你,要我出去接你。”
“要不是我有其他人的幫助......”江如澈停頓了下,“雅琪,我會恨你的。”
誰也沒有辦法原諒這樣一個朋友,黃雅琪再怎麼說,也是間接對自己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傷害。
“澈澈......”江如澈語氣平靜,卻字字誅心。
黃雅琪嚎啕大哭。
“對不起,澈澈,我不想這樣的。你知道的,我是真心想要和你當朋友的。”
“家輝後來有再和我提起生日宴會的事情,可是我知道你不喜歡家輝,我就拒絕他了,沒有再跟你提起,可是、可是我不知道,他們是這樣的......”
“對不起......”
江如澈從心底升起一股濃濃的倦意。
她不止一次在黃雅琪口中聽見“對不起”這三個字了,可真相就是,再多的對不起也沒有辦法改變事實。
如果沒有傅斯顧,江如澈不敢想象,今天的自己能不能再睜開眼。亦或者......睜開眼後,要面對的又會是怎麼樣的絕望。
“雅琪,你好好想一想吧,我先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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