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度很明顯,他不願意進到這個未知的封閉空間裡面。
江如澈不想要強迫他,只能面露難色,跟傅斯顧說:“斯顧,那你先回去吧,我和他一起走樓梯。”
眼下只有這麼一個處理方法了。
即使徒步走上高樓層會很累,江如澈也不想引起江如清的恐懼心理,不想逼他去做他不喜歡做的事情。
出乎江如澈意料之外,傅斯顧朝著江如清伸出了手,掌心向上,是想要和他牽手的意思:“如清?”
江如清向來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裡,要不是江如澈是他的姐姐,一直以來都照顧他、給他溫暖,江如清是不可能親近他的。
江如清眼珠子一動不動看著傅斯顧的手。
江如澈抿了抿嘴角,站在江如清的視角,他根本不可能去接觸一個只見了半天時間不到的陌生人。
對傅斯顧解釋著:“斯顧,如清他怕生,要不然......”
江如澈的話音未落,就見江如清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傅斯顧的掌心裡。
在江如清眼裡,這是一個莫名能讓他信任的人。就算他的心裡稚嫩,也分得清楚,什麼人是對他散發著好意的。
傅斯顧輕笑了聲,“我帶他上去吧。你坐電梯。”
這個對江如澈而言需要花費不少時間的高度,對於傅斯顧來說,只是正常的運動量。
但江如澈還是不願意麻煩傅斯顧做這麼多事情,“斯顧,如清沒有進行過這麼大的運動量,速度應該跟我差不多,還是不要耽誤你太長的時間。”
傅斯顧沒有接受江如澈這個說法:“你昨晚喝了那麼多酒,還有體力爬樓梯?”
江如澈梗了一下。
肯定沒有。
就她這身體狀況,估計爬上五樓就會頭暈眼花,甚至可能酣暢淋漓吐個一地。
傅斯顧:“你弟弟平常沒有運動,估計也接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運動量。我可以揹他上去。不然,你是打算和如清在樓梯間耗一個上午嗎?”
負重跑對傅斯顧而言,也只是一個不同的鍛鍊專案之一,根本算不上什麼。
江如澈不可能用江如清的身體開玩笑,放棄了和傅斯顧的爭執,“那就麻煩你了......”
傅斯顧看向江如清:“如清。”
江如澈從來不知道,傅斯顧在面對小孩子的時候,嗓音會變得溫柔許多。
傅斯顧讓江如澈在江如清眼前示範進入電梯,跟江如清講解電梯是安全的。
之後,他說:“如果你還不願意的話,我們就一起爬樓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