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透露的意思幾乎露骨。
江如澈手上用力握緊狗繩,而後又趕緊鬆開,差點又要拽住團圓的脖子。
她的臉就像煮熟了的大蝦一樣紅,不敢去看攝像頭,只能轉著眼睛看著傅斯顧的背景,軟著聲音說:“我知道啦!”
“我又不是騙子,你已經提醒過我好多次啦!”
後面這句話,撒嬌意味比之前更濃,聲音也比之前更小。
但晚風把女孩的嬌嗔送到了男人的耳邊,傅斯顧聽得一清二楚。
“那就好。”
傅斯顧沒有打算繼續逗女孩,女孩害羞的樣子很可愛,只不過透過冷冰冰的螢幕,沒有辦法伸手觸碰,這滋味並不好受。
傅斯顧:“我三天後回去。”
他要在C市參加一場含金量極高的論壇,論壇上有來自全國各地的醫學領域專家。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傅斯顧已經來到了酒店房間裡。
江如澈明天還要上班,他提醒著江如澈:“時間差不多了,可以帶團圓回去了。”
如果沒有指令,團圓說不定可以在草地上撒潑打滾到天亮。
江如澈看了眼時間,她還沒洗澡呢,的確應該讓團圓回去休息了。
她手心微微發力,既不會讓團圓感到難受,又能讓它理解到自己的意思:“團圓,回家了。”
團圓就像是一個三歲的孩子對什麼事情都會感到新鮮,“汪汪!”再玩一會兒就回去!
江如澈跟它商量著:“明天再帶你下來,現在我們回去啦。”
有著傅斯顧做對比,江如澈在團圓這根本起不到震懾的作用。
知道這個小姐姐會心軟,團圓採用了迂迴的戰術,返回來蹭著江如澈的小腿:“汪汪!”
果不其然,江如澈猶豫了一下,瞬間改變了陣營,對著傅斯顧說:“要不然,再讓它玩一會?”
傅斯顧無奈,團圓太聰明了,這是把江如澈吃得死死的。
他不會讓團圓得寸進尺,“你把手機給團圓看,我跟它溝通。”
團圓看到螢幕裡的傅斯顧,知道自己真正的主人不吃自己這一招,明顯都有了迴避,搖著頭不敢看:“汪汪。”
然而,無論團圓怎麼逃避,傅斯顧身為主人的威嚴不會消失:“團圓。”
僅僅是喊著團圓的名字,團圓就像打了霜的茄子一樣,自覺地往回走,還演技十足地“嗷嗚”了一聲,表達了它的委屈。
一物降一物,江如澈“噗嗤”一聲笑出來。
剛想要和傅斯顧說什麼,視線對上螢幕裡的傅斯顧,看清楚他在幹什麼後,江如澈腦子徹底宕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