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到就算了,怎麼還扯上這些虎狼之詞?
傅斯顧快速進行判斷。
想來,不是什麼正經的夢。
女孩絲毫不知道自己丟臉丟到外太空去了,意識還尚且朦朧的她,用著很認真的態度自我反省著:“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還沒到年紀呢,怎麼就這麼飢渴難耐了?”
太有意思了。
傅斯顧戲謔的笑充滿了眸子。
他斜靠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著江如澈,倒是要再想要聽一聽,這迷糊的女孩還能說出什麼樣讓他震驚的話來。
都說人不可貌相,江如澈就是一個十分典型的例子。
又是一聲狗叫:“汪!”
團圓沒有讓江如澈的社死達到巔峰。
它往傅斯顧懷裡鑽,委屈傅斯顧為什麼不抱抱它,是在外面有了別的狗狗了嗎?
一道不大不小的叫聲讓江如澈的眼神突然變得清明。
傅斯顧彷彿可以看到女孩腦袋上懸浮著一個大大的綠色問號。
江如澈低頭看了看團圓,再抬頭看了看傅斯顧。
再看了眼團圓,又看了眼傅斯顧。
重複三次。
團圓被看得一臉無辜:“汪?”
江如澈:“......”
如果省略號可以具象化的話,江如澈心裡的符號已經可以把地球淹沒了。
嚥了咽口水,江如澈不死心地伸手往傅斯顧臉上戳:“不可能......這不可能是真的傅斯顧吧?”
女孩懷疑人生的絕望讓傅斯顧笑得連肩膀都在顫抖。
為了幫江如澈一把,他往前湊,讓女孩可以更快的得到答案。
果真觸碰到了溫熱的皮膚,江如澈腦子在一剎那間變的空白。
她皮笑肉不笑地想著,如果這是在夢裡的話,夢裡的手感能有這麼真實嗎?
反正她是沒有經歷過這麼真實的夢。
傅斯顧嘲笑自己的笑是那麼的生動形象。
記憶力極好的回憶起自己剛剛講了什麼內容後,江如澈眼睛一閉,懷著不顧一切的必死決心往後倒下。
她決定裝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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