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下一瞬就能衝過來把他們穿成刺蝟。
驚心動魄的喊殺聲裡。
薛唸的輕笑清晰可聞。
“怕麼?”
陰森地宮,四面楚歌。
空氣裡還瀰漫著一股難聞的腥臭味。
此情此景,既詭異又滲人。
但薛念緊緊拽著他,那副滿不在乎的勁頭,卻儼然只有一派旖旎的風月無邊。
沈燃側目瞥了這個明顯心術不正的壞傢伙一眼,神情似醒非醒,有種肉眼可見的倦怠:“怕死了,子期記得護駕。”
嘴上說著怕,腳下半點不閒著。
第二個衝上來計程車兵被他絆倒,頭朝下砸狠狠進了墨綠色的腥臭液體之中。
臉上頃刻出現一大片可怖的焦黑。
兩人反應都是極快,出手亦是在電光火石兔起鶻落的剎那間。
若非要說區別,那便是拼力氣薛念更勝一籌,比靈巧沈燃棋高一招。
薛念又笑著讚了聲好。
人皇陛下從不吝嗇讚美。
哪怕面前是前世不死不休的對頭,今生糾纏不休的冤家。
沈燃似笑非笑的揚了揚眉。
他的鬆弛感也油然而生。
那雙桃花眼含波似的微微眯著,禮尚往來般吐出四個字:“彼此彼此。”
目光撞在一起,便在頃刻間洞悉了對方的想法。
此時更多計程車兵逼近,刀劍碰撞聲和吶喊聲將空氣撕出了千鈞一髮的急迫。
薛念抬手,把自己的刀扔給了沈燃。
沈燃利落接住。
看著他將一片不知從何而來的葉子置於唇邊,吹出了一連串高亢刺耳的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