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安陽笑起來:“這還不明顯?當然是讓你死了!”
說著,他冷冷環顧四周——
“都在這愣著幹什麼?”
“趕緊填土,好生送侯爺上路!”
眾人答應一聲,重新開始填土。
袁濟舟頓時嚇得魂飛天外。
此時此刻,他心中的最後一絲僥倖也蕩然無存了。
如果紀安陽是乾脆利落的一刀殺了他,那他想害怕也沒功夫,然而這種填土方式卻猶如慢刀子割肉,一點一點將他的恐懼激發出來。
他在連日折磨之下本就所餘不多的理智如高樓驟然傾頹,崩潰的一塌糊塗。
求生的慾望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強烈過。
袁濟舟瞪著眼睛,歇斯底里的大喊道:“安陽!紀安陽!”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饒了我吧!”
“只要你能饒了我!讓我幹什麼都可以啊!”
此時他彷彿成了一隻任人宰割的畜牲,從前那些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全都消失不見了,只餘下撕心裂肺的恐懼和哽咽。
紀安陽擺了擺手,令填土的人暫且停下:“真的幹什麼都可以?”
袁濟舟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拼命點頭:“對對對!什麼都可以,什麼都可以的!”
紀安陽用匕首拍了拍袁濟舟的臉。
袁濟舟冷得一哆嗦。
緊接著就聽紀安陽緩緩道:“那侯爺先學兩聲狗叫來聽聽吧。”
袁濟舟愣了愣,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
他堂堂一個忠勇侯,怎麼可以學狗叫?
哪知道只這一愣神的功夫,紀安陽竟然就變了臉色。
他冷冷道:“接著埋!”
再埋就要到脖子了!
袁濟舟心裡忽悠一下子,頃刻間嚇得出了滿頭的冷汗:“我叫!我叫!”
說著,當即“汪汪汪”,“汪汪汪”的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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