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嫵最終還是忍不住抬起頭來,對上了沈燃那雙猶如萬千星光璀璨的眼睛。
與此同時,一件華貴的墨色大氅落在身上。嚴絲合縫的將薛嫵裹起來。
朔風凜冽。
但此處溫暖如春,不叫她受一絲寒涼。
青年水潤的薄唇緩緩覆上來。
梅花香清冽動人。
無邊風月中,繾綣頓生。
............
沈燃再次抱著薛嫵回到翊坤宮的時候,薛嫵已經在他懷裡沉沉睡過去了。
此時天已全黑,元寶見了沈燃,呼天喊地的跑過來,他身體笨重,要不是兩旁小太監扶著,搖搖晃晃險些摔了。
“陛下啊!”
“祖宗啊!”
“您和皇后娘娘怎麼才回來?”
“這可真是急死奴才了!”
自從沈燃開始寵愛薛嫵之後,就已經很少像這樣想一齣是一齣了。
元寶聲音還是又尖又細,沈燃微微擰了擰眉,沒有說話,給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而後低下頭,看了看懷中熟睡的女子。
薛嫵被元寶這一嗓子喊得有了些動靜。她長睫顫了顫,沒睜眼,但是在沈燃懷裡懶洋洋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喊了聲:“夫君。”
聲音略帶沙啞,與她以往聲線大不相同,滿滿的都是春情。
薛嫵渾身上下被沈燃用大氅裹的嚴嚴實實。唯獨隱隱約約露出一張臉,眼角處的紅霞極為顯眼。
元寶心裡一突,趕緊捂住嘴,頭低的險些磕著了肚子。
沈燃輕笑了一聲。
他也不顧及元寶就在眼前,低下頭用額頭貼著薛嫵的臉頰,輕聲哄了她幾句,待她再次熟睡之後,才一路將人抱回了床上。
元寶全程跟在沈燃旁邊。待他走到外間之後,這才敢開口說話,但聲音依舊非常小:“陛下,您吩咐奴才做的事兒奴才全都做好了,您今晚還要到容嬪那裡去嗎?”
之前沈燃跟他說過,今天要去見容嬪,但如今的這個情況,也不知道沈燃還有沒有這個心情。
“當然要去。”
沈燃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不去的話,這出戲豈不是就不好玩了。”
元寶不明其意,只得唯唯諾諾的應了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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