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是隨隨便便的一個官?”
薛念歸刀於鞘,取下了懸在馬上的長劍。
長劍出鞘,寒光凜冽,奪人二目。
毫無疑問,這是一柄絕世好劍。
薛念淡淡道:“此乃我大周皇帝所贈,持此劍者,可代天巡狩,如皇帝親臨,這叫做隨便?這份承諾,想來五皇子怕是給不起吧?”
完顏靖瞳孔微縮。
他盯著那把劍看了片刻,而後緩緩道:“這不可能。”
“為何不可能?”
薛念微側頭,眼睛在漆黑夜色之中亮如星辰。
他道:“沒有吾主的胸懷,就不要在這裡隨便許諾,讓人笑掉大牙了。”
兩個字如針一樣刺中了完顏靖。
其實他並沒有世人以為的那樣在意勝負。他更在意的是刺激和有趣。
他用那三年把沈燃變成和自己的一樣的人。他怎麼可以允許對方得到他得不到的東西?
完顏靖笑眯眯道:“薛子期,你騙不了我,你根本不會甘於屈居人下。”
沈燃需要皇位。
薛念是天生的王者。
一山向來不容二虎。
這樣的兩個人,怎麼可能相容。
薛念斜睨著完顏靖,氣勢散漫卻攝人。無論是刀、還是劍,在他手裡都像是活過來一樣。
他唇角微彎,無聲的笑了下,語氣中有種似有若無的嘲弄——
“與你何干?”
“五皇子,話太多了吧。”
完顏靖沒有再回答。
兩人目光撞在一起時,彼此都瞥見了對方眼裡的狠戾。
薛念與沈燃不一樣。
比起先隱忍,然而等有實力的時候一招制敵,他更擅長的是上來就以氣勢壓倒對方。
戎狄的傳訊兵在這時跑過來。
他語氣之中有種千鈞一髮的焦急與緊迫:“五皇子,大周的援兵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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