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司夜並沒有出去,所以慕嘉菡的電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她居然有丈夫?!
所以她並不是六年前的那個女人?
可是為什麼她身上的馨香和六年前的那個女人那麼相似?
墨司夜好不容易才找到一點點的線索,並不想就此放棄。
他不由得問道:“Cindy,你用的什麼牌子的沐浴露?”
慕嘉菡不由得微微一愣。
她不知道現在這種情況,墨司夜為什麼會問出這麼風馬不相及的話來。
慕嘉菡的臉色有些低沉。
“墨總,我不覺得現在和你討論這個問題合適。我女兒需要安靜,請你離開!”
她沒有對墨司夜動手已經是她最好的教養了。
墨司夜看到她眼底濃烈的恨意,再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還在昏迷的慕馨,終究壓下了心底的疑問,悄悄地離開了病房。
秦風見他出來,快速的上前走來。
“墨總,孩子怎麼樣?”
“不太好。”
墨司夜把慕馨的情況對秦風說了。
秦風聽完之後,直接張大了嘴巴。
“神經性耳聾?太太這下手也太重了吧?”
墨司夜的眸子不由得冷了下來。
即便他再不願意承認,張靜柔終究是他墨司夜掛名的妻子。
她的所作所為哪怕不是他授意,墨家也脫不了責任。
更何況慕馨那信任的眼神讓墨司夜有些心口堵得難受。
“利用墨家所有的資源尋找全世界最好的耳科專家來給小丫頭看病。”
“是。”
秦風連忙照辦。
墨司夜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想起慕嘉菡身上的獨特體香,不由得說道:“去把市面上所有牌子的沐浴露都給我買一瓶回來。”
“啊?”
秦風不由得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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