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雲彩魂飛魄散,哭喊著問:“你們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爸爸媽媽?
爸爸媽媽真的不是故意的!求你們饒過我們吧!”
一個嬰靈道:“只要你們肯當眾承認是姦夫淫婦,並且當眾做法超度我們,我們的冤魂就能離開十八層地獄入輪迴重新投胎。
只要我們入了輪迴,就再也不會來糾纏你們啦。
否則,我們一定天天來找你倆,直到你倆驚懼過度雙雙亡命才肯罷休嘿嘿嘿嘿!”
楊建國罵了聲:“次奧!鬼言鬼語,不足為信!”
他覺得鄭雲彩的房子邪性至極,一刻都不願意多待了。
粗暴地拽開狗皮膏藥一般粘在他身上的鄭雲彩,對著半空中罵了句:“這個女人是你們的媽媽!
是她堅持要流掉你們的!
也是她把你們扔進尿桶、倒進糞坑裡的!
冤有頭債有主,你們要恨就恨她!
要怪就怪她!
找她賠命去吧!”
他邊說,邊抹黑找到自己的衣服,胡亂往身上套著,一心想要逃走。
鄭雲彩沒想到楊建國竟會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在自己身上,胸口一陣陣撕裂般的疼!
她死死抱著楊建國的小腿,不准他走。
楊建國今天穿衣服的速度比他脫衣服的速度快了一百倍不止,這麼會功夫,已經穿戴整齊了。
他惡狠狠一腳踹開鄭雲彩,罵罵咧咧地開門跑了。
鄭雲彩哭得幾乎暈厥,提著名字把楊建國罵了個狗血淋頭。
她很快再次陷入幻覺中,兩眼一翻,又暈死過去了。
秦俞安抱著陳錦棠纖細的腰身,輕巧地翻過院牆,兩人手牽著手,踩著月色回了新宅子。
進了空間後,秦俞安立即衝進衛生間沖涼水澡。
今晚近距離聽了一場活春宮,小小秦俞安就一直支稜著腦袋,漲得他難受。
聽著嘩啦啦的水流聲,陳錦棠嘴角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哈哈,兵王哥哥身子就是好,稍微一撩,他就炸了。
雖然夜已深了,但是陳錦棠睡意全無。
她跑進廚房裡翻檢著囤積的食材,找出一些大補之物,準備明天給秦俞安好好補一補。
冬蟲夏草、靈芝、肉蓯蓉、淫羊藿、人參等大補的中草藥數不勝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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