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水嗎?”秦俞安見蔣承修試圖起身,忙將他扶了起來。
蔣承修心裡莫名軟了一片,他突然覺得這個青年人一定不是綠秀和渣爹的兒子。
綠秀和渣爹的人品絕對生不出這麼純善、真誠的面孔。
這時,陳錦棠捧著一碗溫水快步走了過來,笑道:“蔣叔叔,喝點水吧,
您感覺哪裡不舒服?”
蔣承修接過碗:“給你們小兩口添麻煩了。”
陳錦棠:“蔣叔叔,您客氣了。”
蔣承修喝了兩口水,覺得渾身輕鬆多了,頭不疼,眼不花,很清爽很舒服。
他不知道的是,這碗水是陳錦棠從空間裡取出來的靈泉水,可以暫時壓制他體內的寒毒。
蔣承修將空碗還給陳錦棠,拍了拍床邊,向秦俞安道:“小夥子,你坐下,咱倆聊聊。”
陳錦棠識趣地進屋陪劉一針探討針灸術去了。
將空間留給他二人。
秦俞安在竹床邊上坐下。
蔣承修率先開口問道:“小夥子,你是哪裡人?”
“陽華縣、安保鎮、香潭村人氏。”
蔣承修沒去過那麼小的地方,他“哦”了一聲,又問:“你爸爸媽媽身體可好?家裡還有些什麼人呢?”
問出口後,才覺得自己像是在查戶口。
哪有人一見面就打聽人家的家庭情況的。
可是,他真的很想知道這個年輕人的一點一滴。
秦俞安的眼神暗淡了一瞬:“我一歲的時候,爺爺從雪地裡將我撿了回去,幾年前爺爺奶奶已經病故,
養父養母待我很不好,在我心裡,他們不算我的家人。
錦棠是我唯一的家人。”
蔣承修聽得一陣心驚,暗思,原來這孩子的身世如此坎坷。
秦俞安繼續說:“爺爺說撿到我時,我身上揣著出生年月,我生於一九五五年一月二十三日。”
蔣承修:“!!!”
他心臟又是一陣猛跳。
緣分啊,這孩子竟然跟自己的兒子蔣建華是同一天的生日!
瞧瞧,這個孩子多好,自己那兒子卻是個十足十的人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