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終於見到您了,剛才我有很多話要跟您說,但是被姓張的那王八羔子給攔住了......”
江玉梅說著就想挨著寒育英坐下來,甚至想握住她的手。
寒育英往一側挪了挪,收回了手。
江玉梅頓了下,信口胡說起來,“錦棠她爸爸臨死之前還說如果他的親人找上門,讓我一定替他轉達......”
說到此處故意看了眼寒育英。
寒育英雙眸亮了亮,介面問道:“玉梅,我弟弟讓你轉達我什麼?
你放心,我是他的親姐姐,你有話儘管對我說。”
江玉梅大喜過望:“錦棠她爸爸說他本來是富家少爺,
可惜跟家裡人走散了,才過了半輩子苦日子,
連累我也跟著他過了大半輩子苦日子,
他最大的願望是補償我,
他臨死前說如果親人找上門,
讓他的親人無論如何也要補償我,
還說他是寒家唯一的兒子,寒家的家產都是他的,
他做主把寒家的家產都給我......”
寒育英越聽臉越黑,感情這貨是來要寒家家產來了!
白微微越聽越氣,恨不得立即把江玉梅趕出去。
她雙手抱在胸前,皮笑肉不笑地道:“阿姨,原來你這麼不要臉啊?
你是不是忘記你已經改嫁張家了?
你現在是張秘書長的老婆,跟我舅舅再沒有半點關係!
跟寒家再沒有半點關係!
你別想從寒家拿走一個子兒!”
江玉梅一聽就不樂意了,她猛然站起身,拔高聲音看向白微微:“微微,你在說什麼啊?
我是你舅舅的老婆,我為你舅舅生兒育女,
給他洗衣服做飯,辛辛苦苦伺候了他半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