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嘯問道:“你鬼鬼祟祟做什麼?”
容韞雙手背在身後,神秘兮兮地說道:“佛曰,不可說!”
幾人抽了抽嘴角。
很快,就到19樓了。
王成敲了敲門,裡面傳來秦昊清冷的聲音。
“進!”
王成帶著幾人進了辦公室。
幾人一進去,就看到坐在桌子前,正在奮筆疾書的秦昊。
儘管秦昊沒說話,但他們莫名的感受了一股威壓,大氣也不敢出。
辦公室裡,誰也沒有說話,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
良久後,秦昊才停了下來,抬頭看了幾眼。
周嘯咧著嘴角,討好的笑了笑:“秦先生。”
其他幾人也紛紛附和道:“秦先生。”
秦昊眉心跳了跳,說道:“坐!”
幾人立馬坐在沙發上,手放在膝蓋上,坐的規規矩矩、闆闆正正的。
秦昊走到幾人身邊,在一旁坐了下來,斟酌了片刻,還是說道:“我還是喜歡大家隨性的樣子。”
話音一落,容韞就直接癱坐在地上,扯了扯秦昊的胳膊,小聲的抱怨道:“秦昊,你不仁義。”
“我兩認識的最早,也是最有緣分的,我的大孫子、二孫子、寶貝孫女,都成了你的小粉絲。”
“可是你連這上好的丹藥,都先給了穆老那個煩人精。”
容韞雖然在抱怨,但一點記恨都沒有。
“還有我,秦先生,當初在醫道大賽上,我也是一直相信你的。”
周嘯也一臉委屈。
“我......”
張學義剛一開口,其他幾人就齊刷刷的看向他。
“我、我是老師,我多活幾年,就能多教幾個醫學生,造福人類,為咱們的醫學貢獻自己的力量。”
“秦先生的丹藥延年益壽,四捨五入,他投資我,就是投資醫學界。”
“嗯,對,沒錯,就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