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天強撐著一口氣,掀起眼皮,死死盯著兩人說道:“有、有本事,就殺了我。”
“否則,遲早有一天,我、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咳咳咳......”
剛一說完,就捂著胸膛猛的咳嗽起來。
景安安撇了撇嘴角,把玩著手裡的鞭子:“讓我生不如死?”
“我還挺期待的。”
“陸會長!”
“啊,不,你現在已經不是醫學協會的會長了。”
“你已經被醫學協會正式除名,而且,醫學協會的官網,還控訴了你的罪行。”
“你所做的那些事,罄竹難書。”
“不過,你現在已經人盡皆知了。”
“醫科大學的老師們連夜以你的案例,警示學生。”
“醫院裡,你的事蹟,每個醫生熟記於心......”
殺人誅心!
是景安安的拿手好戲。
果不其然,陸澤天聽完後,咳得更厲害了。
一個氣沒喘上來,直接暈死過去。
景安安踹了踹他的身體,一臉的嫌棄。
容栩多看了幾眼說道:“他不會死了吧?”
“不會。”
“死不了。”
“我們先走吧!”
景安安頓時沒了興致,拉著容栩就出了房間。
一踏出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別墅裡,燈火通明。
可卻很安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