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告訴我們,不要隨意和秦昊作對,否則,死的只能是自己。”
“沒錯,這秦昊可真是神了,也不知道是人是鬼,兩根銀針就能治好喬少霆的腿,到現在,我都還不明白其中的門道?”
“別瞎逼逼了,趕緊走吧,真是晦氣!”
“先走!先走!先回家除除晦氣......”
眾人的聲音,漸漸消失。
一時間,整個慕家寂靜無聲。
下人們縮在角落裡,蜷縮著身體,大氣也不敢出。
生怕慕鴻和慕白髮起火,殃及他們這些小蝦米。
管家也不敢多嘴,就靜靜的站在一旁。
好一會兒,慕鴻動了。
他哆嗦著身體,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衣裳凌亂,昂貴的西服上,沾滿了汙漬。
不知道是紅酒還是誰的鮮血。
褲腿上,有明顯的幾個腳印。
早上梳的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也是亂糟糟的。
整個人,狼狽得猶如一個流浪漢。
他端起一旁的熱茶,也不管燙不燙,哆嗦著手,往嘴裡灌。
一茶壺灌完了,又拿起另一壺。
滾燙的茶水,還冒著熱氣。
喉嚨、嘴裡,立馬燙出了熱水泡。
可他卻絲毫不覺得痛。
在他第三次拿起茶壺時,管家再也看不下去,立馬搶過茶壺。
“老爺,可以了,不能再喝了。”
茶壺被搶走,慕鴻癱軟在地上,捂著臉,失聲痛哭起來。
“完了......”
“慕家完了!”
“都是古安民害的,都是他!”
慕鴻聲嘶力竭的怒吼著,一眼就看到地上的慕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