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師父李辰正在來的途中。
她只感覺,腦海裡有根弦越崩越緊,似乎馬上就要斷掉。
她給蔣鴻雁打了好幾個電話,可都是助理接的。
助理雖然說蔣鴻雁在開跨國會議,等結束了聯絡她。
可真是在開會,還是不想蹚渾水,想明哲保身,猶未可知。
就在這時,李響一個箭步走到沐之瑤身前,舉起手,狠狠的一巴掌就打了下來。
“賤人!”
“要不是因為你,大師兄也不會躺在裡面,生死未卜!”
李響心裡其實是恐懼的,他們幾個跟來的醫生,心情跟他一樣。
外人不瞭解李辰。
但他們瞭解。
他們今天可是丟足了京都醫學協會的臉,更是丟足了李辰的臉面。
日後能不能繼續待在醫學協會都難。
而今,只能把心裡的怨氣、不甘悉數發洩在沐之瑤身上。
沐之瑤算什麼?
一個女人而已。
最多也就是蔣鴻雁的未婚妻,可如今還不是他妻子呢!
他們可不怕。
沐之瑤被打的頭暈目眩,嘴裡滿是血腥味。
她擦了擦嘴角,手上全是鮮血。
她強忍著怒火,拿出紙巾擦了擦手,冷眼看向幾人:“張楠躺在這裡,可都是因為秦昊,你們怨我、恨我有什麼用?”
“當初可是你們拿了高額的診金,又想討好鴻雁,才爭先恐後跟我來了雲省。”
“也是你們不服秦昊,要跟他打賭的。”
“現在,想拉我當你們的出氣筒,休想!”
沐之瑤本來就是女強人,曾經為了公司能夠正常上市,手裡還是沾過血的。
此刻,渾身氣勢一齣,嚇得李響幾人半天回不過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