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天剛亮,門就開了。
景安安撂了撂衣袖,怒氣衝衝的跑了過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按在牆上,冷聲說道:“秦昊,你還知道出來啊!”
景安安氣得後槽牙都癢了。
如果不是知道他本來就是這個性子,她都要以為,秦昊是不是故意躲著她的。
秦昊把雙手舉過頭頂,嘴角帶著幾分笑意,說道:“景總,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景安安一聽,眼神更冷了:“你還想有下次?”
“沒有,不敢不敢!”
秦昊拍了拍她的手,連忙安撫道:“消消氣,這一次,我也是沒辦法。”
“武道大會上都是高手,我前些日子又忙,只好這幾天臨時抱佛腳嘍!”
景安安聽著他胡謅,眼神里都是懷疑。
秦昊的實力,她最清楚。
別說雲省這些小囉囉,就是去了京都,也沒幾個人能是他的對手。
不過,對於武道大會,她看得出來,秦昊非常重視。
景安安鬆開手,給他撫平衣服的褶皺,好奇地問道:“你對藏經樓很感興趣。”
不是疑問,是肯定。
景安安和秦昊相處久了,他的性子,她也摸得七七八八。
秦昊是個很隨心隨性的人。
清河藥業也是他隨性弄出來的。
別看現在又給丹藥方,又出營銷策略。
其實,他花在清河藥業的心思,也不過只有一成。
能讓他花心思的,只有秦珊的事。
如今,又多了一件——武道大會。
別人參加武道大會,為名、為利、為錢......
只有秦昊,是圖那棟藏書樓。
秦昊低頭整理著衣服,緩緩說道:“你不覺得那棟藏書樓很有趣嗎?”
“按龍飛的說法,越往上,書籍就越古老,越珍貴。”
“人不都是對未知的東西,充滿好奇心嗎?”
“我自然也不例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