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秦昊是從出獄後,才知道秦珊的病情。
也是從那時候起,才開始研究治療胃癌的丹藥。
張仲良越想越心驚。
那豈不是才有幾個月的時間。
就在這時,秦昊說道:“仔細算起來,應該就三四個月吧!”
這期間他也不是每天研究治療胃癌的藥。
他很多時候,都在修煉。
只不過最近研究的勤了一些。
“三四個月?”
尖銳的聲音劃破客廳,張仲良整個人都不鎮靜了,直接從沙發上竄了起來,一臉驚恐的看著他。
醫學難題。
人類從未解決的醫學難題,秦昊只用了三四個月。
儘管他見識過無數的大場面,見過無數能人異士。
這一刻,他承認,自己有些慌了。
“是有點慢了。”
“畢竟穆老和周院長研發新丹藥,也只需要一兩個月。”
秦昊摸了摸鼻尖,有幾分尷尬。
看來日後,他得一心一用才行,縮短研究丹藥的週期。
否則,他這個清河藥業的老闆,壓不住場子啊!
張仲良聽了他這話,險些氣出一口鮮血。
穆老幾人研究的丹藥,能和治癒胃癌的丹藥相提並論?
而且穆老和周嘯幾人的方子,還是秦昊給的。
這難度上根本沒有可比性。
張仲良深吸了一口氣,連忙拿過一旁的茶水,連續喝了兩大杯。
亂跳的心,才平復一點點。
他咬了咬後槽牙說道:“秦醫生,我還想冒昧的問一句,您師承何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