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神醫瞥了一眼秦昊的治療手段,頓時不屑地翻了幾個白眼。
無知小兒。
針灸術就是騙人的玩意,只有那些醫術平平的人,才覺得這東西有用。
其實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
他行醫多年,靠的是精確、見效極快秘方。
他開藥穩準狠,膽子又大,每一次幾乎都是藥到病除。
而且,他見多識廣,見過無數的疑難雜症。
能開方治病救人,也能拿起手術刀治病救人。
但針灸?
那東西見效極慢不說,還極為耗費心神,不值得研究學習。
秦昊自然不知道針灸被白神醫貶低得不值一提。
他一邊護住銀針,一邊往容老爺子胸膛上加冰塊。
保鏢見冰塊即將清空,連忙又端了一盆上來。
剛一放好,抬頭就對上容景冰冷的眼神,嚇得吞了吞口水,連忙退到容景身後。
容老爺子身上的紅線越發明顯,但無疑,到了銀針處就停了下來。
數分鐘後,秦昊看向容止說道:“將老爺子的襪子脫掉,把冰塊放在他的腳底。”
聞言,容止立馬開始操作起來。
時間緩緩而過。
容老爺子的身體慢慢的由紅變回了原本的顏色,但胸膛上幾條紅線依然存在。
此刻,紅線更加明顯,從下巴一直蜿蜒曲折到心脈附近。
眾人見狀,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竊竊私語起來。
“這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啊,但肯定不是風寒之症。”
“你當我傻啊,誰家風寒之症長這個樣子。”
“可剛剛白神醫講,容老爺子有風寒啊......”
圍觀的人群說的很小聲。
但大廳裡,很靜,稍微一點聲音,立馬就會傳遍每個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