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剛剛一直吵嚷著反對秦昊的幾名醫生,也單獨被隔離在一旁。
有四名保鏢單獨守著幾人。
陸澤天和李超偉就在其中。
陸澤天沉著臉,眼底的狠獰怎麼也壓制不住。
他這輩子的屈辱,全都是來自秦昊。
他恨不得現在就將秦昊千刀萬剮。
想他堂堂一名醫學協會的會長,此刻卻被人當做囚犯一般看守著,無盡的恨意快要把他淹沒了。
他冷哼一聲,在一旁坐了下來,他倒是要看看,秦昊究竟有沒有把人治好的本事。
此時,秦昊和陳國安推著移動床,慢慢的到了太陽底下。
時間緩緩而過,陽光一點一點撒滿整個病床。
一群人,目光死死的盯著病床上的人。
緊張、害怕、擔憂......
無數的情緒撲面而來。
整個小院子裡,寂靜無聲,誰也不敢多說話。
床推到太陽底下後,秦昊就連續施針,封住了宋文軒的痛穴。
宋熠眼睛瞪得大大的,沒聽到熟悉的慘叫聲,她才鬆了一口氣。
緊繃的弦在這一刻,徹底鬆了。
她腿一軟,差點摔倒在了地上。
還是容燁眼疾手快攙扶住了她。
宋熠此刻還有些難以置信,她一臉茫然的看向容燁,半晌,才問道:“爸爸沒有慘叫?”
“嗯,爸爸沒有慘叫,說明秦醫生治療的方案有效果。”
“彆著急,放寬心,相信秦醫生。”
容燁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著。
一旁的宋夫人幾度想要落淚,都忍住了,握緊容栩的手,整個人激動萬分。
這是好的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