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馬提著他,往外走。
他被嚇得尿褲子,立馬求饒道:“我錯了,景小姐,我錯了,我再也......”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保鏢打暈,拖了下去。
屋子裡,瞬間寂靜無聲。
看熱鬧的人,吞了吞口水,大氣也不敢出。
林穎幾人沉浸在悲傷裡,沒有開口。
陸澤天被景安安擾亂了計劃,險些氣得吐出血。
他心一橫,繼續說道:“景安安,你、這裡是醫學協會,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們醫學協會的事,輪不到你插手!”
“你快讓人停下來!”
景安安走到他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冷笑道:“醫學協會?”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裡是碎嘴班子呢!”
“我這是為你好,替你清除毒瘤。”
“否則,我怕日後醫學協會,會因為他們背上冤枉同行、陷害同行的黑鍋。”
“陸會長你得謝謝我!”
“還是說,你和他們想的一樣?也覺得是秦昊是殺人兇手?”
景安安說的雲淡風輕,但卻字字扎心。
頓時,屋子裡所有人,都看向陸澤天。
陸澤天氣得渾身哆嗦,深吸了一口氣,才說道:“大家都是熟人,對於我師父的事,你們也清楚。”
“他練功走火入魔,為了大家的安全,一直都在這間屋子裡,從來不曾出去。”
“而且這裡也是醫學協會的禁區,平日裡除了我,從來沒有人進來。”
“可今天,秦昊來了。”
“而恰巧我師父遭受毒手。”
“難不成要說這是巧合?”
“而且我也是醫生,我師父致命的傷,就是被人震碎了心肺。”
“情況表明,秦昊有重大嫌疑。”








